从我刚出生,就有许多人对我羡慕嫉妒恨,因为家里就我一个孩子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可是这样也不见得我有多么幸福。说说我那些闹心事儿吧!
从我生下来,我的压岁钱就一分没见着,每次问,老爸总是说:“我帮你攒起来了,赞上个三四十年,就可以买上个房了,到时候虽是个蜗居,但起码不用做房奴啊,再说你有房了,找个媳妇也容易啊,不用做剩男,宅男再靠靠边,等你有儿子再开始帮他攒钱,子又生孙,孙又生子;子又有子,子又有孙;子子孙孙无穷匮也,而楼不加价,何愁买不上房啊?”。唉,老爸始终是没明白一个道理啊:矿难一直在检讨中继续,楼价一直在控制中上升啊!
我有时候听电视说母乳是最有营养的,可是,我才三个月大,老妈就上班了。我只好改吃奶粉,没吃几天,老妈就气冲冲的跑回家说:“现在的奶粉真是坑娘,刚秒退了三聚氰胺,又来个性早熟,娃啊,虽说你是个男娃,但也不能太早熟啊”,搞得老妈上班中途还要挤瓶奶给我带回家,你说这奶粉也太不给力了。
在我三岁的时候,迫于物价的上涨,我爸妈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爷爷奶奶回老家,我进幼儿园全托。不过,我不怕狼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校友,在我的极力要求下,我上的幼儿园的名字没有变成杯具的西太平洋。
上学后,我才发现我也是有鸭梨的。我平时要上课,周末就辗转于各个补习班,我很想告诉他们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,可是老妈说你溜达的不是酱油,是money。已经懂得money重要性的我,只好甩甩头说蒜你狠,把自己的满腔悲愤寄情于童话,可还没看两页呢,爸妈就强制销毁了我的最爱,他们说报纸上说了,童话里充满了色情和暴力,以后让我看到这些,思想有多远,你就给我就滚多远。过后,他们还躲在墙角窃窃私语:“你说,童话我们可以销毁,报纸上还说现在的教科书也是毒瘤呢,我们的孩子不会已经中毒了吧?”,唉!真是再牛b的肖邦,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啊! 最最让人无语的是,现在竟然有人把屠杀的目标转向我们这些手无寸铁、清新脱俗的小朋友们,幼儿园惨案搞得我们小心肝颤颤的,老妈给我准备了一顶安全帽,我一同学看到后竟然鄙视的对我说:“你是火星来的吧,这里不安全,赶快回火星吧,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呢”。
上初中后,我数次想逃离北上广,因为人多,同学多,江湖就多啊,打架斗殴、拉帮结派的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面对我的离家出走,爸妈威胁我说:“你又不是杜拉拉,到哪都是个蚁族,到时成不了犀利哥,也会被别人当成智障拉去当包身工,你在大街上求救都没人理你,就算被警察救了,难道你想和警察叔叔玩躲猫猫?”于是,我焉哒哒的熄了逃离北上广的心思。
高中三年我为了聪明,剃了光头,果然让我考上了复旦。但在大学里我更加小心翼翼,万一有人冒出来说我爸是李刚,那我怎么惹得起,真是恨爹不成刚啊。我只好勤奋的吸收着知识,我深信怀才就像怀孕,时间久了才会看出来,我可不想像富士康的N连跳一样,我会好好活着,因为我们会死很久!可还没等我实现工作的最高境界——看着别人上班,领着别人的工资的时候,一个惊天霹雳“黄山门”事件发生了,李承鹏说复旦之下,岂有完卵。是的,没有完卵,这时候我到希望自己还不如上个西太平洋呢,说你披个马甲,总好过别人咏叹调般的说“哦,复旦啊,无耻啊”强吧。为了自己的未来,我也开了个围脖,XP不发威,你们当我是DOS啊,可我刚说完“我是好人”就淹没在中国亿万网民的唾沫中了,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周立波太监了,为什么郑渊洁面对方舟子的“挑衅”一言不发了,网民的力量是伟大的啊。认清现实后,我不再纠结于使用360还是QQ,先用360杀杀毒,后用QQ签名安慰安慰自己“说吧说吧,你们说吧,神马都是浮云”。
结束语: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孩子每一天的成长,家长总希望给予他们更好的教育,可现在的现实是:孩子从出生就开始接触色彩斑斓的电视节目,稍大一点网络就如影随行,所有我们愿意或不愿意的信息都在不知不觉中已灌输到孩子的心中,导致他们的行为极度“成熟”,他们的语言极度“个性”,他们的成长也极度让人“忧虑”。家长无法,社会无法,所以他们开始反思童话、反思课本、反思娱乐、反思教育。最后才发现原来民国时期的语文课本更具教育性,儒家文化的精髓更具熏陶性,老祖宗东西并不全是糟粕,他们反而才是最适合国人的。